快捷搜索: 网络红人 主播 直播

演员董行佶人物生平经历 有着怎样不同的人生经

  对一个普通观众来说,看一场话剧,他可能只记住了主要人物和主要情节,或者一些特别引人注目的动作和充满睿智哲理的语言。而角色的表演,他的一个细小的眼神、手势,可能在这个观众与邻座的交谈中或一走神的一刹那就被大量地漏掉了。他哪里知道,这些表演中的散金碎玉,对一个忠诚于自己的艺术事业的演员来说,注进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如何巨大的劳动,又经历了多少成功的欢乐和不得门径的苦恼!看一看董行佶对待表演艺术的态度,就可以窥见一个演员的辛苦和创造性劳动的艰巨。

  契诃夫的剧本《三姊妹》中有一个老守卫费拉特彭,这是一个只有七、八句台词,上场两三次的小角色。董行佶扮演这个人物,为了追寻“听说莫斯科从东到西拉起一条长绳子”这句话的含意、背景,以及如何塑造这一形象,他读完了契诃夫的短篇小说的译本,为角色写下了上千字的小传。

  为了把握《雷雨》里二少爷周冲这个人物的个性和产生这类人物的历史土壤,董行佶阅读了 “五四”运动史和丁玲、胡也频等三十年代作家的大量作品,他理解了这个用美丽的幻想编织着一场春梦的青年。

演员董行佶人物生平经历 有着怎样不同的人生经历

  胡四,这个曹禺 《日出》里出现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孕育的怪胎,应该怎样在舞台上暴露这个七分男三分女的躯壳和丑恶的灵魂。董行佶研究、解剖了他的精神世界。用这样的形象比喻: 这是一只矜持、扭怩作态,故作多情,开了屏的孔雀。

  阿巴公,这个典型的守财奴,董行佶最先发现的是他那长长的眉毛下的一对深邃狡黠的眼睛,那捉摸不定、狐疑的目光,告诉人们他是一个谁也不相信的人。这双眼睛启发了董行佶对人物的理解和创作的灵感。莫里哀《悭吝人》中的这个拜金主义者眼里闪着金子的光泽,唯独缺乏人的天性。但他又没有把他处理成可笑的丑角。他在舞台上要按照阿巴公的世界观、道德观认真地干着他认为应当做的事情。他演的越是正经,客观上就越具有喜剧效果,在这里,他借助了相声的表现手段。

  曹禺的《王昭君》里的温敦,董行佶从眼镜蛇的身上找到了人物创造的依据。

  ……

  董行佶一走上舞台,走到聚光灯下,每根神经就兴奋起来,每个细胞都活动起来。那不可自制的感情,潮水般涌来的创作冲动,使舞台成了他最能表现生命价值的所在。获得了角色的 “自我感觉”使他“忘我”,但是他并没忘记他是生活在舞台上,生活在特定的剧情发展之中,他牢记着“戏是给观众看的”这个信条,他要把每个细致的感情变化的外在表现形式毫不含混地传达给观众。

  在舞台上他是一个忘我的清醒者。这正是他几十年舞台生涯陶冶的结晶。

  一

  在巴金的《家》、曹禺的《北京人》里,读者会嗅到一种像从棺材里散发出来的霉烂、腐朽、死亡的气味。这没落的封建大家庭,让一切新生的幼芽枯萎,使一切美好的东西毁灭。董行佶1929年4 月8日就出生在这样一个类似的 “北京人”的 “家”里。

  他的祖父原籍福建。曾在满清奉天劝业道作过官。后来移家北京,作了寓公。这是一个随着清王朝的覆灭而败落下来的家庭。他的后代多半象旗人子弟那样,富贵使他们失去了生存的本领,只会提鸟笼,坐茶馆,变卖家私古董度日。董行佶的父亲也是这中间的一员,他是一个小职员,一无所长,上不能赡养父母,下不能抚育子女。收入微薄,坐吃山空,眼见家道一日不如一日。

  过惯了花天酒地的生活,显赫的家庭突然一落千丈,到了衣食不继的地步。穷日子还要撑富门面,经济更加困窘。生活的艰难,带来心境的烦躁,于是唇枪舌剑,夫妻反目,父母整天争吵不休,家庭的不和,谁也无心治家创业。哥哥、姐姐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家庭气压,一个个离开了父母。家里只有他和两个妹妹一个女佣人伴随着多病的母亲过活。

  在宣武门外人声嘈杂的贫民市场上,卖估衣的,卖碎铜废铁的,卖旧家具的……都在路两旁拉开了摊子,行乞的老人哀求着人们的施舍,算命先生给人预言着祸福,人们在生命线上挣扎。小小年纪的董行佶也来了,他也找到一席之地,摆上了从家里拿来的文房四宝、爷爷花花绿绿的朝服。一只徽砚多少钱,一件朝服多少钱,事先家长都给他定好了价码,他不得不跟顾客一分一文的讨价还价。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总是窝窝头虾酱妙黄豆。还没吃,一看就饱了。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